覆拾嘆了一口气,把那碗坨了的面分成两碗,一碗自己吃,一碗递给诚如,“这辈子跟阿静缘分最深的,除了阿良就是我跟公子了!虽然她跟阿良吃不了这碗面,那就由我们代他们吃吧!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就当讨个吉利,希望阿静能够早点醒过来。” 诚如端着面看了一会儿,还是低头吃了起来。到了很晚以后他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家。 在他们都走了之后,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平稳,但是紧紧闭着的双眼,从眼角留下两行热泪。而后呼吸慢慢变得急促,颤着身子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第二天覆拾照常端着盆水去给阿静把脸擦身子,手触到阿静的枕头时,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覆拾楞了一会儿,然后拔腿就往屋外冲去。 林陌疾步走进来,号了一下阿静的脉以后,紧皱的眉头一松,心裏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林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