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盯着那日头发呆,不知什么时候它跳一跳,便倏忽不见了,屋裏屋外都黑漆漆的,就这么靠着,也挺好。 楼梯上有脚步声,听着不像是秋菊冬梅的,世凤也已走了,我在昏睡中都不曾有空道别。这芸晴书寓现下冷清清的,瞧着竟是要衰败的征兆了么? “屋裏这么黑,怎的秋菊也不知道点个灯...”是苏妈妈的声音。 “妈妈来了?您坐。”上回与苏妈妈闲话已是很久以前了,我心裏厌烦她旁敲侧击的说话,已是很久不愿搭理她了。 她到我床前坐下,罩子裏头的烛火慢慢的亮起来,眼前的人影才渐渐清晰了。 “我做这一行这么久,头一次见你这样的,自己挖个坑自己往裏头跳。”她伸手替我理理额发,“脾气这么倔,做书寓女子真是不合适。”她自顾自的说,仿佛也不介意我在不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