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地回应她,就这样互相地缠绵着,相抵着,她觉得自己的最深处都有了他的影子,他一定一定就是她的,就是她一个人的。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南寞昏昏沈沈地睡了过去。她醒来时,身上已穿好了衣衫和裘衣,十分的整齐,而邬珵却不知到了何处。 马车早已停下,她慌乱地起身,大喊:“你说,你说不离开我的!”她自己喊了一声,忽然心头一酸哭了出来。 马车的帘子忽然被掀开,正是邬珵。他方下了马车吩咐部将,想着她还在熟睡,便教她再多睡一会儿,于是命人看着她,自己离开了少顷便赶回来。 他见她哭了,便上去将她揉在怀裏,轻轻道:“我在这裏,我不离开你。” 南寞生气:“你欺负我!” 邬珵抚着她发髻:“我再也不会了。” 邬珵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