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力道,踮着脚往通道里照,暖黄的光扫过黑暗,先映出通道两侧的石壁,粗粝的石面上还留着半指深的凿刻痕迹,指尖蹭过去能刮下细碎的石末,簌簌落在手背上,凉得人一激灵。 宽约两米的通道刚好容两人并排走,高度够三个黑熊并肩站都不碰头,头顶的石壁偶尔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滴答、滴答”响,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甚至能听清水珠溅开的细碎声。 壁上每隔三四步就刻着之前石人身上见过的符文,符文缝隙里嵌着点微弱的荧光,像被揉碎的萤火虫粘在上面,淡淡的绿光刚好铺在脚下的青石板上;能看清石板间嵌着的细沙,甚至能看到个别石板边缘有细微的裂纹,像是常年受潮崩开的,裂纹里还积着暗绿色的霉斑。 谢语安收回手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灯笼晃了晃,灯穗跟着甩了甩,暖光在每个人脸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