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见到本官竟不下跪!” 赌坊的管事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怯怯地觑了身旁的人一眼,发现这厮不疾不徐地撩开衣摆,缓缓地跪了下去。 “本案诉状,本官已阅,顺兴赌坊状告裴宸惜欠债不还——”知县瞇着眼伸出头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你就是裴宸惜?” “禀知县老爷,在下并非是裴宸惜,在下乃是他的二哥,裴云惜。”跪在堂下的青年沈重镇定道。 知县皱眉问道:“裴宸惜人在何处?怎是你替他上堂?” “大人吶!那裴宸惜欠债潜逃了呀!”赌坊的管事哀嚎一声,趴在地上,高喊,“还请知县大老爷做主啊!” 知县道:“逃了?诉状上写他欠了五百两,这可不是小数目。有道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裴云惜你有何解释?” 裴云惜低着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