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体贴地将房门合上,他脸上的恭敬之色被凝重取代,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提笔疾书,将今夜所发生的事,写在信笺上,利用白鸽,传回云族。 “妹妹,大哥只能帮你到这裏了。”目送那只白鸽消失在夜色中,他惆怅地呢喃道。 天微亮,整个城镇沐浴在朦胧的白雾中,冷清的街头早有摊贩挑着扁担开始兜售早餐,热腾腾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凌若夕换下染血的长裙,将墨发用簪子固定好,留下两戳从额头两分而下,垂落在胸前,一席暗黑色的质朴长衫,衬得她那张冷若冰霜的容颜愈发冷峭,犹如一座会移动的冰山,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一只脚刚踩在木梯上,她立马就看见了坐在宽敞大堂内,红衣艷艷的男子,似乎察觉到她的註视,男子饶有兴味地笑着,朝她遥遥举了举手裏的酒杯。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