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流氓!” 我被他那高傲又娇羞的眼神乜得出火,拉着他往办公室走,将百叶窗拉住,把他堵在墻角,好一顿热乎。 他一嘴腥膻,蹲在我笼罩他的阴影中,明亮的眼睛望着我,吞咽着。 我真是快疯了,心疼他心疼到骨子裏,我有一种冲动,我想和他结婚,想和他走完一辈子。 我们两个好得要命,那种爱意根本藏不住,渐渐就有风言风语,传得野火一样。 他是个敏感孩子,虽然足够坚强,也承受巨大压力。 事务所还好,大家相熟,思想也比较开放。学校就拿不准了,我看他每次从学校回家,似乎十分疲惫。 有一天晚上,他很晚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担心他出事,一边去学校接他,一边给老桑去电话,叫在学校值班的老师找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