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幽黑,神色难以捉摸,仿佛只是随意地一问,又像是发觉了什么,对我试探。 我心想,既然我即刻就走,也不怕日后暴露,先糊弄过这一阵,便说:“没有,弟子不敢欺瞒师父。” 他目光流连,沈思片刻,又说:“狍鸮寻常被拘禁与内山最深处,绝不是那个弟子所说,见他盗取草药,所以追了出来。恐怕是有人要加害你。所以为师才问你,你寻常可与人有什么过节?” 原来这望仙道门也不是铁桶一块嘛,我还以为这群道士真的跟圣人似的。 我连忙摇头:“弟子入门不到一年,怎么可能与人有这样大的过节?” 他眼中波光明灭,末了嘆了一声:“那就是与为师有过节了。” “师父不要多想,兴许就是一个意外。”是意外才怪,不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等兰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