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疑惑。我冲他笑了笑,“什么都不用问,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不用管我。” 我也没理他,从冰箱裏拿了罐啤酒就着沙发躺下了,啤酒的冰凉从脖颈流到胸口再到胃裏。 我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四点了,我清醒无比。 第二口啤酒还没到唇边,我的电话就响起来。 我接起电话,也不知道是谁。 “宇哥,你没睡吗?”是我的朋友,我奇怪,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嗯,你怎么了?” “宇哥,你让我查的事,有点眉目了……” 我打了个激灵,从沙发上起来。 “你说。”我声音镇定,心裏却跳个不停了。 “宇哥,魏佑东把消息锁的挺严,我只查出来,当年廖温桐只坐了两年牢……” “两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