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幽州王好气派啊,只是这样大的轿子,是如何进出幽州城门的呢?” “王妃未曾听说么?”广嬷嬷俯首,“汴梁都传遍了,幽州王倾上下之力,大宴四方,典礼前所未有的隆重华丽,为使得彩轿通过,将幽州城门给拆了。并且千裏迢迢派来了千马队,看来,幽州王对您是极好的。即便是改嫁,王妃也不必忧愁今后的日子。” 我笑笑,没有反驳她。 皇宫与汴梁城对于声势浩大的“千马队”却是万人空巷,如丧考批,众人沈默着将我目送上轿,目送出城,仿佛一场国殇。 而我,自始至终没有肯患上幽州王送来的嫁衣,浑身皓白,而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人苛责我,哪怕是最看重礼数的广嬷嬷也没有勉强我。 在彩轿的一方天地之中,离开了从未离开的汴梁,出了关,到了沙漠,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