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睡着了,却是又梦到了多年前不断重覆的梦。只是以前都是一段一段的,这次似乎梦全了。 “爷,将军今天回来,可要去城门接?”尚还年轻的管家玉成站在练武场边上叫我。 “不去。”挽了个剑花,就听我声音冷清,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却内心淡漠,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精神,哪怕是亲身父亲。 “爷可要用早膳?”玉成微微躬身站在一边。 “好。”我把手中的剑扔到一旁入鞘就走了,却没听到玉成的嘆息。 将军带了个孩子回来,我虽早有耳闻,看着这孩子怯怯地看着我,但我并无什么喜爱之情。父亲带了许多东西回来给我,我看着那些幼稚的东西,没有任何感觉。父亲想对我说什么,可我并不在乎。娘亲的去世,弟弟的夭折,足矣让我痛恨这个名为父亲的人。生而不育,只凭娘亲一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