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手术,至少切除以后还是有痊愈的可能性,或者说还是有多活几年的可能性。 我舍不得大兄弟。 这个两次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人,我真的很舍不得,我摸着大兄弟的脸说:“我要是能早一点遇上你就好了。” 大兄弟没说话,只是蹭了蹭我的脸,“现在还不迟。” 白天大兄弟要出去工作,晚上他则回来陪我,我总是百无聊赖的蹲在家裏,他怕我无聊,那天晚上抱着我问我,“要不要养只狗?” 我楞了楞,沈默了一会,拒绝了他。 他似乎没想到会这样,我说:“养了宠物就该要对它负责,我想我做不到。” 他没再说话,只是亲了亲我的唇角。 其实我很喜欢狗,只不过从来只是在上课路上的宠物店扒着看一会就满足了。那裏有只傻乎乎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