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去后,他的父王夜裏便不爱睡觉了,原来陆岐还小时,他的父王就睡在他们二人身侧,那是父王少有没有被梦魇着的夜。 后来便是睡在陆岐和羡之身边,也避无可避地梦见一个人。那之后,他的父王总是醒早,坐于殿上批折。 久而久之,他父子二人的夜谈,也都变作了晨谈。 那天夜裏,老奴在行宫园子裏他讲了谢无陵的那句“莫信他言”,他便躺在榻上,久久未眠。 浑浑噩噩地等到了日升时候,他看了另外一方榻上空荡荡的。便知陆岐今夜也未归,但能绊住陆岐脚步的人不多。 自谢无陵去后,陆岐对他的依赖,总是要比别人多些,这点自信,羡之是有的。 他在平山殿外踱步,直到殿上的人出了声:“既然来了,便进来说话。” 羡之迈了步子进去,见赵祚如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