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前晕出一片星星点点的光斑。我坐在紫藤花蔓编成的秋千上,足尖一晃一点地,正好踩在那光斑之上——就像很多很多年前我坐在苍龙府的九曲长河畔,踩着河裏的星星玩耍那般。 身后有风微动,倏而又止。 我头也不回地问:“他还好吗?” 身后的人默了默,答道:“不太好,但暂时死不了。” “哦。” 我继续晃着我细麻桿似的两条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身后那人终于沈不住气了,一个旋身转到我面前,半跪着抬起我的脸,也不顾自己一身华贵的紫袍沾染了地上的污泥。 “小九,你要这样到何时?” “我哪样?这千把年来我一直如此,你看不惯便不要看。”我偏过头,“你现在倒富贵得很,还准备迎娶西海老妖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