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下马跑到马车旁隔着帘子去问,车内秦绍却皱起眉头。 问她的意思? 从前都是容宿在大包大揽,能不叫她露面就不叫她露面,如今却把皮球踢给她,这可不是容宿的风格。 “来邀的是什么人?” “吏部陈老大人的嫡孙陈时公子,现在礼部当值,这长安贵公子中也数得上,如今似乎正在同赵家的小姐议亲。”大成道,可是快把陈时的根都刨出来了。 秦绍手指头敲了敲膝盖,一时猜不出容宿葫芦裏到底买的什么药。 大成说的如此详细,倒好像真是用心辅佐她一般。 “就说本世子舟车劳顿,染了风寒,改日再聚吧。”秦绍说。 “这”大成有些迟疑:“您这样做,恐陈公子面上不好看。” 秦绍笑了:“你们公子会愿意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