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工作多方干涉。 “你一定要上班?” “上班一定要笑?” “为什么那个做鸡的不用天天面对那么多人?” 我纠正他:“是登记员,不是做鸡的。” 他略一挑眉:“为什么登记员不用天天面对那么多人?” 我思考两秒,说:“因为他只用养一个人,我要养两个。” 他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我一说也觉得颇为委屈,金屋藏娇这么久,牵一下手都要了老命了,更别提亲亲抱抱。 在思想开放的现代,我偶尔带他上一回街,他每每看见当街拥吻的情侣,薄唇一动,永远是四个字:伤风败俗。 我有时倒希望他能在我身上伤风败俗一次。 修好的机器人从工厂送了回来,我可算免除了手动榨汁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