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 我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此刻的我根本没办法说出一句成形的话,因为只要稍微动嘴,下巴连着脖颈处就痛的钻心刺骨,医生说我是车祸撞到了下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痊愈。 再说,他不记得的事,我再解释,也是多余。 我瞇上了眼,不想理会叶岩的失态,佟文扯过了叶岩的衣角,把他拖到了病房门口,打开房门就往门外推:“滚!别再让我们看见你!” 叶岩被迫出了门,他狠狠的甩开了佟文,朝着楼梯口就踱步而去,临走前还不忘瞪我一眼。 我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对那种男人专情了四年! 眼看着那个贱男人离开后,佟文平了平自己的怒气,坐到了我的身边,她语重心长的嘆了口气,但并没说出一个字,大概她也知道,就算是说出什么,我也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