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清爽了,坐起来道:“你不是说病了吗,病了就好好养着……!” “爷,你再坐会子吧!”梅枝没想到乔锦林说就走,眼裏露出几分急色,她的话还没说完,再说,好久都没和乔锦林在一个屋子裏睡过了,经过那事的人,一天天守着空房,以前因为乔锦林去了西北大营两年没回来过,也没什么,如今日日看着乔锦林和桑姨娘如胶似膝,心裏身子都越发的空虚,这时候,身边就坐着他,他身上的气味一波波冲向她,刺得她浑身瘙痒,怎么可能放他走,她上前一下搂住了乔锦林的脖子道:“爷,你好久没在我这裏了,今儿个晚上就是这裏歇了吧!” 乔锦林听着梅枝的话,抬眼看了看窗户,再走个几十步远就是桑红云的屋子,仿佛那屋子就是一盆烧旺的银霜炭,桑红云就是那炭盆裏最红的火苗儿,暖洋洋地如春天午时的太阳,温馨而惬意,让他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