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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哥,柱儿。”张乐拿了两个碗,倒了两碗水送过去:“喝口水,休息一下。”
“谢谢你啊,大花妹子。”男人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张乐没由来的对个大牛哥亲切一些,这个一米八多的高大汉子,笑起来莫名像个憨憨。
张乐还未说话,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大牛哥,原来你在这裏啊。”
那女子扎着两股麻花辫,垂在胸前,小脸粉亮粉亮的,看起来清纯可爱。
张乐和资料中的人对号,最终得出结论。这人应该是这王家村村长的侄女,王翠翠。
比原主还小两岁,今年刚满十六,正是青春年华的大好年纪,充满着少女活泼可爱的气息。
果不其然,王翠翠人还没到,张乐就看见王铁牛那黝黑的刚毅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
啧啧啧,这懵懂羞涩的爱情啊。
“大牛哥,这是我爹让我给你的。”王翠翠手裏拿着一个小篮子,篮子裏有一些鸡蛋,在男人张口婉拒之前,先开口“你可一定要拿着,谢谢你上次帮我家干活。”
王翠翠一笑露着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张乐看了都心生喜欢,这女孩子真活泼,又可爱,更别说王铁牛了,张乐看他结结巴巴的和王翠翠说着话,心裏偷笑着。
忽然,王翠翠想起来一件事情。
“大花姐,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桌儿,一直在哭,我问他,他也不理我,我给他一个熟鸡蛋,他也不要哭着跑了,我追都追不上,我看他朝着水塘那边去了,姐,你是不是打他了。”王翠翠也有一个弟弟,全家包括她对这个弟弟都宝贵着呢,从来不舍得动手打。
大花姐家也是围着家裏的男孩转,但是她家那小霸王泼皮惯了,再加上叔婶都死了,指不定桌儿惹急了大花姐,大花姐动手打了他,王翠翠是这样猜测的。
但是怎么着也不能打他,看桌儿哭得可伤心了,王翠翠不免得想要说一下大花姐:“姐,我知道桌儿平时皮了点,但是男孩都这样,我弟在家也是上房揭瓦的,再说桌儿八岁了他也知道事的,可不能打的。”
什么男孩女孩的,张乐这裏犯错了一样照训不误,实在是不想听这个王翠翠这个和原主一样从小被重男轻女思想毒茶的小丫头说了,索性妥协道:“行吧,那我去找他。”
水塘那边挺危险,去年有个小孩掉裏头淹死了,张乐也挺担心的。
“大花姐,你去吧,这裏有我们帮你就行了。”王翠翠说着,从张乐手裏拿走锄头,虽有些生疏但还是卖力的干起活来。
张乐道了谢,这几个人和原主都熟,也是看原主家裏父母都没了,还带着弟弟妹妹们,经常热心的帮她。
果然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很质朴的,张乐看着地裏那一男一女一对上视线就更加羞涩的低着头干活,男人还去帮她把卡在地裏的锄头**,两人之间冒着粉红泡泡。
见到这一幕,张乐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转而想到王桌儿,张乐脚下生风,那熊孩子,一直说不要往水塘那跑,说了不听还去。
要是找着那小胖子,非把他耳朵拧下来。
水塘在村西头,距离村东头的王家有一段距离,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水塘很大,张乐边走边喊着王小桌的名字,连哄带威胁。
忽然她看到水塘裏飘着一个白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