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与我预想的相同,我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近我的陷阱,即将掉落,猎物明明爱上了我,却迟迟不下套。我通过手机监视发现了癥状。何夏很有原则,不对直男下手。我确实不是gay,我只爱何夏,不因他是男是女。 他还认为是自己缓于纾解,自己去自/慰了。我是变态没错,但我未曾在他浴室裏装过监控,一是我自身的感情洁癖,我要爱人自己心甘情愿给我看身体,再与他水/乳/交融,而不是当一个在监控前只能看不能吃的可怜鬼;二是我怕我自己忍不住,我虽然以克制力为傲,但我不敢赌。五年间的每个深夜裏积压的孤独与暴躁警告着我不要这么做,我怕看见他裸露光滑的身体,会忍不住跑去强/奸他。强/奸我爱的那个可爱的男孩,让他躺在我身下无力招架,狠狠操弄他,让他大声哭喊,哭到休克,这听起来不错,我曾经那么想过,还硬着撸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