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新小公主也从我怀裏跑出去,一脸嫌弃地指着我说:“武姐姐切肉可差劲了,上回她就把骨头切飞了,差点砸到九哥!” 啊?有这么回事吗?——是有!但那次是李治又用话损我,我为了报覆,故意为之。那骨头飞出去的角度和力度都是有讲究的,是高难度技术。不过现在不是为自己切削术正名的时候,我赶紧出列拜倒:“臣妾惭愧,这些器物在晋王手中甚是乖顺,在我手中总是不听指挥,劳动晋王,实属无奈。” 徐惠也拜倒:“妾等驽钝,累及晋王,心中甚是不安。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不要责罚晋王。”——啊?我心想,别呀!如果真要责罚,还是责罚李治吧!那是皇上亲儿子,皇上就是要罚也罚不了多重的,如果是罚咱们俩,那可就难说了! 这时,就听到我们身后刚哄完孙子的李绩朗声说:“舞刀弄枪,女子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