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故事,他心裏就有多少故事。他轻轻的抿了抿嘴角,那个似水的女子,那个水似的吻,仿佛余香仍在。一个红色的身影,轻轻的、轻轻的坐在他的旁边,一把抢过酒壶,红唇似血,一咕噜,壶裏便见了底。 少倾笑了,一张豪迈的脸上是融化冰雪的温暖。女子将剑搭在他的脖子上,少倾却笑道:“姑娘好特别啊!抢了我的酒喝,却还要抢我的头颅”红色衣裙的女子,冰冷、固执的说道:“你死了,这个天下就变了”少倾的大笑吓到了她,她的眼睛瞪得很圆,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少倾笑的开心,他笑的好像天下间最可笑的事一般。他问她:“我杀了你父母?”女子摇摇头,他又问:“我杀了你丈夫、孩儿?”女子诧异的摇了摇头,少倾故作松了一口气,仰躺下望着天空,盘起腿问道:“我断了你的财路还是砸了你的饭碗?”女子楞楞的看着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