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岛对此感到痛苦,但又不得不这么做。还好他已经习惯了忍耐,只是在每晚做的梦中又多添了几分荒唐。 这样默默地看着她就好了。在庭院打理花草的真岛,远远地看着在房间内看书的百合子,如此想到。 “芳树君!”一个女人跑了过来,胸前的两团巨大的胸器即使是和服也束缚不住。真岛对那名样貌艷丽的女佣瞇起了眼睛,随即露出平常的温柔笑容说道:“啊,竹子小姐。” 林原竹子像是被迷惑似的露出花痴的表情,脸上也染上了红晕。竹子自来熟地挽上了真岛的手臂,用胸前的软肉蹭着真岛:“芳树君的工作做完了吗,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要不要一起去玩?” 这个女人直呼自己的名字,让真岛感到很不悦。他抽回了手臂,也不管竹子一脸讶异的表情,冷着脸说道:“请不要那么轻浮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