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门虽锁着,但对花无缺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铁丝轻轻一勾,门便开了。
若是旁人,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对铁心兰,他想知道她住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她过得好不好。
进去了,心才真正疼起来。
这么狭窄的空间,这么简陋的住所,若用花无缺的标准来评价,这根本就只能以“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
他闭了闭眼睛。在这小小的空间裏,不用两分钟就能逛完,他却一点一点地看着,走着,她用过的杯碗,她少得可怜的粗制衣物,桌上她缝制的小布老虎,还有小孩衣物……
花无缺的眼神微微凝滞住,手指依恋地抚在那些小衣物和小玩具之上,那针脚,还有每样东西右下角处她都习惯绣上的一朵兰花,他认得出这是心兰的手工。
心裏被某种柔软的东西震撼着,他悸动,激动,思念如狂潮般汹涌喧嚣。
他回头看了看依旧空荡荡的门口,埋怨着铁心兰为何还不回来,他真想好好抱一抱她,再看一看她,诉说那些不知从何说起的思念与爱意。
他倚着墻坐在了铺在地上的泡沫垫子上,双腿伸直交迭着,他再环视了一遍屋内,这裏虽残陋不堪,却被心兰收拾得整齐干凈,最重要的,这裏有心兰生活过的味道——他嘴角微微勾起,心情放松,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连日奔波,他累了。
在有她的地方,他才能真正放松自己去休息片刻。
所以当铁心兰从张琳琳家吃饭归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花无缺还是中午见到的那副打扮,黑衬衫黑牛仔裤,一缕斜刘海懒懒的遮住了他凌厉俊美的眉眼,他倚靠着墻,脑袋歪歪的睡得正熟,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双长腿伸得笔直,那模样看着就像一头既慵懒放松,却无法忽视的黑豹。
铁心兰吓了一跳,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他是谁?
她提起戒备心,内力运于掌心之上,脚步极轻,一步步走了过去。
当她刚到花无缺跟前,他突然就睁开了双眼,朝她露出懒懒却温柔的笑意,令她看呆,“你终于回来啦。”
铁心兰皱起眉,“你是何人?我并不认识你,为何要擅自闯入我的家中?”
花无缺却浑若无事状,快手快脚站了起来,一边张望一边问她道:“白天你跑得那么快,我话都来不及说,后来去到张家找你,又说你已经离开了,于是我只好到你这裏来守株待兔,总能等到你这个爱到处乱跑,不听话的妈妈。对了,在外面跑了一天,你渴吗?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好吗?”
若李理在此,必定会目瞪口呆。这人何时变得如此话唠絮叨了?!
铁心兰也目瞪口呆,他他他,怎么还喧宾夺主了?她连他到底是谁都还没搞清楚呢!不知不觉的,她慢慢放松了戒心,掌中内力也悄悄收了去。
结果花无缺还真端了一杯水过来给她,她有些结巴地说着:“你这人,真怪!我吃过了,不饿。”
“哦。”他点了点头,又笑着道:“可是我饿了,今晚还没吃东西呢。可以借你的厨房煮点东西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