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知了在竹影裏叫个不停,给原本就是闷热的像蒸笼一般的西厢,徒添几分莫名的烦闷。 流金般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洒进,映着楠木大床两边的烟罗青幔微微浮动,宛如水波一般,颤颤粼粼,飘浮不定。 静妈穿了件墨绿色镶襕边的长裙,在铜镜臺前收拾着茗慎的脂粉妆奁,将一些赤金首饰和宝石钗环等一看便知其贵重的东西,一一放进了朱红描金番莲纹匣子裏锁好后,这才放心的打了珍珠帘幕出来,沏了一盅薄荷水端进暖阁。 ——— 静妈进入暖阁之时,茗慎正手握一卷线书,趴在炕边的芭蕉小几上面打盹。 旁边的青语花熏裏头焚着淡淡的苏合香,静妈本就出身不俗,所以清楚这种香料的稀有昂贵,据说它来源于遥远且神秘的西域之地,驱邪避秽功效极佳,备受书香世家的喜爱,却也不是随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