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马配种得来的后代可想而知定是具有极大潜力的,说不定其体能还可能胜过那马。但我已向皇帝要了阿满,算是将我打下的战功清理一空。 没了足够赏赐的功勋,我又怎能向他讨要呢? 要是真这么做了,理所当然就是将自己的小辫子亲手递到文官手裏,说不定今天隐隐透露出了点意思,明天就有上书弹劾加上莫须有的心比天高,忘却根本的高帽。 我没这么蠢。 文官们总是嘲讽我们头脑简单,粗俗无礼,头脑简单大概是有的,生活在刀尖血口上的人很少会想着尔虞我诈的计谋,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但要说谁真的蠢,到真是少之又少。 我终于放开了自己搭在阿满脑袋上的手,脑海裏千回百转,手指蜷缩了一下触到掌心,下意识地回味那种轻柔的触感。 阿满的头发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