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很累又不给自己停下休息的余地,像被人逼着似的。 如果不是桌边摆着的蛋糕,连贺酌自己都要忘了这是在帮梁颂过生日,而不是逼他受什么酷刑。 他不是瞎子,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梁颂心不在焉。 看到香菜末就会放弃整盘菜的人,今天不仅没把香菜末剔干凈,甚至在尝到味道后皱了皱眉,强忍着咽了下去。 “等下。”贺酌挡住梁颂的筷子,把面前盘子裏的香菜末一点点挑干凈,才重新递到梁颂面前,“吃吧。” “谢谢老公。”梁颂吊着嘴角笑了下,似乎笑对他而言变成了件很难的事,却为了讨好贺酌似的,还是勉强自己。 “......别笑了。”贺酌放下筷子,“你不开心,就别笑。” “啊……”梁颂似乎有些意外,下意识应了声,别扭表情立刻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