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联系的一直是连母姐姐,因而联络才断断续续,一直没有确切消息。 “他母亲六年前就离世了?” 隋靖歪头夹着电话,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裏,未免有些悲伤。 “是的,他母亲是潜水家,某次潜水时不慎…” “好了苏木”,隋靖捏住话头,伸指拧平额间褶皱:“我不想再听了。” 而连修齐已无法在意其它,他的目光汇聚在隋靖头顶,那个闪烁的数字已经降为了‘2’,但这并不是固定的天数,而是上帝手裏的轮盘——会因上帝的喜好,随意更改降落时速。 这机场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只要隋靖不去偏僻的地方,能有什么危险?连修齐想象不出。 但谁也不知,致命的瓦片会从哪裏飞来。 连修齐牢牢贴在隋靖身上,一动也不肯动,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