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性的练习让他回到了出车祸的去年。唯一不同的是,安迪的嘴唇和额头贴着在他的耳后,在他无力支撑的时候搀扶他。马克闭上眼睛,感受安迪的体温以及阳光照在身上的触感。 他的疼痛让他像以前一样绝望,却还是觉得活着真好。 他需要安迪,非常需要,而他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安迪需要。这感觉真怪,也真好,就像站着尿尿。马克苦笑起来,他知道痛苦很多、很长,却还是忍不住在感受到温暖和爱的时候停下脚步。这可能是支撑人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走了一段时间,然后回到床上。中午的阳光照进窗户裏,宝贵的午间阳光,他让安迪把苹果和水果刀拿给他,靠在床头削苹果,然后把苹果一瓣一瓣交到安迪的手上。 安迪把苹果咬进嘴裏,嚼碎了,嚼成甜蜜的汁水和渣滓,吞下去。他凝视着马克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