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的微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 光线透过半开的窗,映在半垂的床帘上,画出纪知韵坐在床榻上的身躯。 春日里和煦阳光落在纪知韵身上,竟驱不散半分寒意,只让她觉得浑身冰凉。 昨日回到汴梁城后,纪知韵本以为可以归家,与家中父母团聚,没想到被裴宴修困在此处,限制她的一举一动。 她当时激烈反抗,想推开裴宴修,冲出酥园,未料自身力气小,推不动那稳如泰山的裴宴修。 她气不过,又伸手扇他巴掌,却被他抓住手腕。 裴宴修发出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寒凉:“纪知韵,我只答应带你去看望他们,并未同意放你走,你别得寸进尺。” 说罢便松开了手。 纪知韵怒目圆睁,“你!” 她深吸一口气,骂道:“你这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