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额头那道疤让花春多呆了一阵。 风流觉得自个儿是越来越黏糊了,总想看见花春,帮铁蛋家的酒馆端盘子,替水牛他爹在码头搬货,给秋婶看铺子,岛上的事儿就没断过,回回干完活就跑了,一顿饭功夫都不留,撒欢回家,栖夜跟在他脑袋顶比谁都高兴。 伙伴们都笑话他跟家裏娶了媳妇似的。 风流问花春接下去想往哪走,花春给栖夜顺着毛,听了这话一寻思,还真没想过,安逸日子也挺害人,连打算都没了。 花春实话说他还没想好,风流就乐了,说再没多久就入冬了,干脆在岛上过了冬,开春再走。 这话说得花春动心,来的这些日子不得不说是打出师以来最安稳的一段,岛上的生活也都习惯了,又认识了不少人,身边还有风流和栖夜,往年行走江湖的孤寂全都没了影不说,整个人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