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樊林仰着脑袋,手上拿着他的x光片对着光亮处看:“你这个不严重,不严重,养两星期就行了。”他似乎是想安慰齐安居,就算齐安没什么回应,也自顾自地说,“干我们这行的,跌打损伤是家常便饭,我都久病成医了,你这片子我看一眼就知道,顶多是有点骨裂。” 齐安居抿着唇,任由樊林在一旁絮絮叨叨,空气裏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杂乱的人声都令他颇感烦躁。 早上樊林约他打球,因为昨天夜裏刚下过雨,场地有点湿,他接球时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倾倒时下意识用手去扶地面,紧接着,自手腕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疼得有点不同寻常,齐安居没敢大意,立刻来到医院看骨科,光是挂号排队拍片就花了一上午,中午医生休息,他们要等到下午才能看诊。 不管诊断结果如何,但肯定一段时间裏他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