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颉书早已分析透了徐缓那点小心思,“那我可以总结为,你并没有发烧,只是为了让我不去上课吗?” 面前墻上的电视还在嗡嗡嗡地放着影像,可徐缓早已不知道剧情发展到哪裏了。比起戳菊花,骗人好像更有损他的尊严,瘪了瘪嘴,“我是真的不舒服了……” 任颉书放弃和他再次理论,直接脱鞋踩上沙发,徐缓被逼得只能侧躺着,恰巧给了任颉书一个很有利的体位。 一只魔抓已经摸上了徐缓的裤腰带,突然,一声催命电话响了起来,二人的动作一起停下。 徐缓歪头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是季女士的电话。 徐缓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挣脱,“我妈的电话,让我起来!” 任颉书便只能放弃,起身,站在一旁。 徐缓拿起电话,接通,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