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谁也没见过,我把自己彻底的和世界隔离,连妈妈也不见,二姐不见,大姐怀孕特意回家报告我也不见。 我觉得我无法证明自己活着了。我用满身的臭气和臟乎乎的样子来证明自己的存货,对着镜子我认不出那是谁。 天黑的时候我在想,美月喝了我的牛奶。是故意的吗?美月早知道有这出?所以说也许那两盒被下了料的奶是美月和修哉的,而我只是错误的喝了? 又或者,被下料的的确是我和修哉的,然后,我害惨了美月美月却不知道? 好多种想法,在我脑海裏搅来搅去,那种从心底蔓延的疼痛我无法控制,只想用另外一种痛来覆盖。我把头撞出血,却不肯让妈妈来帮我包扎。我用刀子在手臂上划的鲜血淋漓,让妈妈吓的差点晕过去,我却不让她靠近我。 我的精神越来越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