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地从窗户裏飘进来,贴在宣明的身上。宣明把身子往下动了动,全部没入浴池裏的温水中,仰面闭上眼睛。 两个月前苏仪亲自领了京中的同僚过来,为他看腿。这同僚本身就是出身于医药世家,但是做官之后就不再给人看了,这次愿意出手,无非是看在苏仪的面子上。那同僚悉心看了许久,说道:“我的先祖有些奇遇,流传下来一种治疗骨头的药,或者能让你这腿好些。只不过我却是得把你的腿重新切开,怕是疼痛难忍,你可能忍得?” 宣明恨不得腿痊愈,点头答应了。那同僚又看苏仪的意见,苏仪脸上的笑有些勉强,最后还是说:“他既然不怕,那就切开吧。” 于是那同僚让宣明喝了致令昏厥的药,重新为他切开腿治了骨头上的伤。他身上有伤难以活动,便住在苏仪的府宅裏。这时候幸好是冬天,伤口好得也快,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