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可是她却真实的在自己的房间裏醒来,除了那酸疼,身上并无异样,雪白的亵衣依旧穿在身上。 柔暖的阳光从窗缝间流泻而入,微风轻荡,涌进荷香阵阵,披衣而起,发篷乱而松。 幽灵般的来到池塘边,贪婪着呼吸着这晨曦的清新空气,露水打湿了鞋尖,泛着潮意,也激棱棱地让她打了个冷颤,睡意全无,人已完全的清醒过来。 是梦吗?为什么她口齿间依旧是子淳吻的气息,那欢爱的味道还弥留着。 却想不出所以然来,重重的嘆了口气,权当真的是梦吧。 “璃儿,怎么起得这么早?” “不早了,娘也起来了啊。”回头看着娘,穿戴整整齐齐的,发梳了低髻,一支木簪子插在发间,是身上唯一的饰物。 她呢,一头的乱发,还没来得及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