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忐忑:“你是想说萝芙月认错了人还是错杀一千罔错一人?” 师父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长身玉立仙风道骨,那样高不可攀不容侵犯。 我握着桌角手心微微汗湿:“你走吧。” 师父并未转身看我一眼,只走至门口前顿了顿,交代了白坠几句便再也没有踏进过清江院。一直到我的伤好也未看见师父一眼,白坠看在门前禁闭一样看着我,我偷偷化了隐身诀从后头将她敲晕了拖回殿裏,从后门化了朵云直奔着四重天柘因府上不曾想半路碰上了萝芙月,果然冤家路窄得很,萝芙月一个闪身至我身前,冷冷道:“你命倒是大得很,你师父没告诉过你呆在榣山受他保护安全的很吗?” 我冷笑道:“受师父保护的这些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打架,我手痒得很,我手上的兵器也痒得很。” 萝芙月祭出双剑,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