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陈京墨才示意林桥将车发动接着往镇子外面开。 前头开车的林桥心情愉悦地勾着嘴角,见后视镜裏的陈京墨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不说话,他想了想还是主动搭腔道,“郑先生看上去挺健谈的,您就别想太多了,您不是对他也挺有好感吗?上次在山上的那件事本来就算是难得的缘分,更何况你们可是差点就错过了啊……” “可我们对彼此还不太了解。” 拧着眉头一副思索的神情,想起刚刚郑常山对自己的那个明显玩笑意味多些的态度,陈京墨就有些不太高兴。 他自觉是个完美主义者,对于很多事情都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高要求,大到企业内部管理小到家具摆设都有着堪称吹毛求疵的苛刻标准。 然而从郑常山身上他就是感觉不到一点他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的感觉,那种正常人和神经病之前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