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手执木叉,镇定的餵着马匹的白衣少女身上。 “餵!小丫头,看见有人闯进来不?”恶狠狠的声音,仿佛认定了她是共犯。 “没有。”夜幽白静静地说,一边伸手按住了赤色马匹的头颅。那一刻只有她自己心裏知道自己有多害怕。那个时候的夜幽白不过一个九百来岁的少女,纵然再从容淡定,遇到这种情况,她还是有些心慌和恐惧。 “没有?”彪形大汉一声暴喝,瞪向夜幽白“这是唯一的路!少废话,快把他交出来!” “他是什么人,你们要追杀他?”夜幽白微微一顿,眼神充满了疑问。 “这你不需要知道!”另一人脾气暴躁的接口“识相的,赶快交人,不然今晚老子叫你好看!”说完,色迷迷的看了看夜幽白。他显然是把夜幽白当成了春玉楼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