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其实只有一天的路。 但因为这是奉迎入府的喜事,少不得仪仗随行,所以长长地队伍走起来很慢,等到了圣城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恰是吉时。 苏悦儿呆呆地坐在婚殿的牙床上,听了半个时辰的唱喜之音后,才算反应过来,自己这就算嫁给了残王,成了人家的妃子了。 可是,她连这位残王是老是丑,是残是伤都不知道,因为她从头到尾,就没见到过这位残王一面,所有的仪式不管怎么华丽盛大,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 纳妃,新郎官是可以不出现的吗? 她很费解。 府廷纳妃自有一套繁琐的仪式,苏悦儿不甚了解,只能懵懵地坐在床上看戏一样的经历着,一众仪式结束后,那两个丫鬟便扶着她去了偏殿裏,褪衣沐浴。 “王爷,时候到了!”就在苏悦儿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