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近些日子来容府裏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大爷容祺建立军功少不得要热闹一阵子,紧接着便要中元节祭祖,然后又是容家一贯的家宴。今年容祺回来了,头一次阖府上下能聚得齐全,安平侯也高兴得很。人来了,子女团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也是个喜庆。可是苦了管事儿的萧姨娘,不停地揉着眉心。 芳菲将床上小几上摆着的文王鼎香炉裏撒了些薄荷香料,吩咐小丫头们将两旁高几上摆着的掐丝珐琅瓶裏换上了水仙花。随即蹲在萧姨娘的身边,轻轻锤着萧姨娘的腿笑道:“主子也是的,多不过后院儿那么多人,何苦来累成这个样子。” 芳菲力道拿捏得极好,萧姨娘酸疼的腿倒是缓解了几分,眉心略略舒展了一些嘆了口气道:“那些个奴才哪一个是真心实意儿做事的,莫不是一个个削尖了脑袋钻营得很。这么多事办下来少不得要花一大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