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忘到了九霄云外。她靠得太近,羁言略有些不自在,稍稍往后一仰。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跟着向前倾身。忽地伸出两手,一左一右夹住他脸颊,看了一阵,咯咯笑起来。 羁言默默汗颜。 好在刘苏虽失态,却并不撒酒疯,大发慈悲地放过羁言那英俊的脸面,又拉着他衣带玩起来。每打一个结,便抬头冲他傻笑一下。 羁言扶额,想这条新制的衣带算是毁了。 因试探着问:“苏苏?” 姑娘抬头,傻笑:“嗯,有事呀?” 羁言继续试探:“我是谁?” 刘苏皱皱鼻子:“你好笨!这都不记得。你是--刘、羁、言!刘苏的刘!羁绊的羁,言语的言!” 註意力又转移到了他的发上,伸手抓过一缕,试图编成小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