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森林的小屋裏杀过人。”迈克尔平静地说,而欧文平静地听着,“太简单了。有时候一切都太简单,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很简单,死亡很简单,难的是活下去。那是冬天,一个猎人在森林裏走,我听见他的声音,在他背后举起枪。他像动物一样倒下了,我拖着他的尸体,往小屋裏去。” “你当时感觉怎么样?” “感觉生命很容易就消失了,一颗子弹的事。” “你解剖他了吗?” “你猜我怎么做的?” “我猜你解剖他了,从肚子那裏开始,像划开一只鹿的肚子,把内臟弄出来,然后留着身体,这样能保存得更久。”欧文回答。没有恐惧和害怕,他的平静不可思议,他坐在一个连环杀人犯的身边,和他聊他杀过的那些人。现在他不想逃走,也不打算报警,他只是想拥有坐在这裏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