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的姿势挂在他身上。他轻柔地吻掉眼角溢出的眼泪。“你不是瓷娃娃,你一直渴望着被蹂躏,被撕裂吧……” 下体紧紧地咬合着他的分身,亚维克斯就以这种血脉喷张的状态充盈着我,穴口被扩大到极限,似乎只要动一下就会撕裂开来。 是的,是想要被撕裂,在权利的隔离下,皇子永远是是高贵冷,不可攀登的存在,就像苍鸟独自在云端!翔,冷了倦了也没有可以停留的港湾。菲格裏,那个唯一提供过温暖的怀抱,也从没感觉属于过我。 环住亚维克斯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虐待吧,把可笑的尊严踩在脚下,脱下伪装的外衣,这一刻,只是你的玩偶。伴随着痛苦,快感悄悄滋生,被亚维克斯握在手裏的分身逐渐硬了起来。 “小猫,让我带你体验更高的乐趣……” 亚维克斯将我的脚放下,手臂收紧离开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