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慢慢起身,走到桌前,将食盘端到床头,纠结地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盘裏的食物。似乎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他最终试探性地说:“阿柴,要是你实在不想吃,就算了吧。” 我回以惨淡的笑容,拿起调羹舀一勺白粥,慢慢喝了起来。 黎叔忐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直到半碗下肚,久久罢工的胃霎时间运作起来,也受不了了,翻腾起来,我才作罢。黎叔看我停下来,也没再强求。又把食盘端走到桌上。 他坐了回来,仔细观察我的神情,关切地问:“你还好吧?要不要叫大夫?” 我发脚冒出丝丝冷汗,胃裏一抽一抽地痛,还是坚持着摇摇头,说:“不用。”自己不爱惜身子,自己糟蹋自己,都是活该。现在这点疼痛又算什么呢?为了达到目的,总是要有些牺牲的。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