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家亮着橘黄色的灯光,薄意站在阳臺上喝着啤酒,顺手摸了摸藤桌上的烟,突然想起他答应过宁安只抽一次的,又把手收了回来。 就在今晚,他远在美国新泽西的姐姐生了个小外甥女,妈妈给他打电话报喜时,他忍住没有说出遇到傅女士的事,也没说那个人已经过世了。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因为新生命的到来有任何改变,不喜不怒,永远都像一杯凉水。 薄意有一种冲动,他想告诉她,那位李先生已经过世三年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点情绪上的变化。 宁安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枕边的人又不见了,他连续两个晚上都熬夜了。今晚接到小外甥女出生的好消息,原以为薄意的妈妈会问道他们俩的婚事,结果她什么都没说。薄意主动说道了他们再过两个月就结婚,她也只是随意回答了一声“嗯”。对于她,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