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的尼古丁酒精、永不见光亮昏暗的房间。 最后只能靠成片成片的安眠药勉强进入睡眠。 昏昏沈沈地做着梦。 梦裏十几岁还有着婴儿肥的闵翟;那个摇曳着一路星光骑车渐远的胡晓潇; 然后是苏理,他朝我笑着笑着,笑着笑着突然一个巴掌甩得我脸颊生疼生疼。 我声嘶力竭的哭,苏理面色扭曲哑着声音反覆嘶喊着樊欣你好狠的心。 樊欣你好狠的心…… 光影俱散有个很小的声音在梦裏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妈妈…… 我在梦中反覆挣扎反覆挣扎,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景,涂得乱七八糟的墻壁。 张媛在对床铺低声询问着我樊欣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恢弘的阳光撒进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