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对言蹊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独占欲? 为何只要一想到如果有人碰触了言蹊的身体,他就万分难以忍受,恨不得让那人从这个世上消失。 是的,他无法忍受有人去碰言蹊,甚至连牵手也不行。 陈扬看向了言蹊。 在灯光下,言蹊的脸蛋白白嫩嫩,喝了酒脸色有点红,嘴唇泛着光泽,就像是美味的果冻,让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上去尝一口,看看是不是香甜的。 刚才那个荒唐的念头在心尖上滚了三滚,陈扬便把它压制了下去,如此匪夷所思的冲动,大概是因为这裏是酒吧,而酒吧,充斥着激-情与欲-望,是最容易让人迷失自我的地方。 深呼吸几口气,陈扬说道:“回去吧。” 听到陈扬的话,言蹊放下了心。 刚才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