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只是一个乖巧的小姑娘。”西尾芹指尖轻轻抚过遥的颊畔,根本不顾及十束不讚同的目光,“可是她骨子裏比谁都狠心,对自己也狠,你让她难过,她就让自己更难过,伤害自己惩罚自己,既然伤了心,就索性伤得更多些。” “不会,遥不会这样!”十束立刻反驳着西尾芹。这种描述,就好像遥是一个疯子,他怎么会愿意让人把他带大的女孩形容成这样的! “我知道的她就是这样,你不承认也没用。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反正那是你永远都看不到的。她现在,是遥。”西尾芹轻轻一笑,“不是别人。” 十束听出几分异样:“你认识她?” “否则她怎么会来我的公寓。”西尾芹耸耸肩,事实面前,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愚蠢。 “我是说……”十束的话倏地顿住,有些踌躇,有些事他没问过,遥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