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将背上的布包袱紧了紧。那包袱里,除了几件她和阿宝的换洗衣裳,最重要的,就是一张画着周成模糊轮廓的、被摩挲得起了毛边的画像——这是她唯一的指引。 “娘,爹……爹在哪儿?”阿宝的小手紧紧攥着月娘的衣角,仰着小脸,怯生生地问。他快六岁了,个子长高了不少,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瘦小,脸色也带着不健康的黄气。颠簸的渡海旅程更是耗尽了孩子的精神,此刻大眼睛里满是疲惫和对陌生环境的恐惧。 月娘蹲下身,理了理阿宝额前汗湿的头发,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阿宝乖,爹就在这城里,做大生意呢!娘很快就带你找到爹,咱们一家……就能团圆了。”她的声音温柔,却难掩那份沉甸甸的忧虑。三年了,音讯全无。那枚桃木符,是否真的护佑他平安?他……还...